拥抱变化
——蚂蚁金服与阿里巴巴访问侧记
大致想来，这应当是我第四次到蚂蚁，第八次到阿里吧！每一次造访蚂蚁与阿里，都有新的体会。这种常见常新的感受，固然是源于新业态新技术日新月异带来的冲击，另外很重要的一点是，每一次相伴而行的是新的一批学生。他们总是充满着好奇心和对不羁梦想的向往，与其周身洋溢着的青春活力，交相辉映出生命五彩斑斓的色泽！
年轻真好！充满着想象力的未来！每次看着他们，我都不由得发出由衷的感叹。
带领学生走出校门，走向社会，开展实地调研，是国金人才培养的一项宝贵传统。行万里路，读万卷书，从书本中学，从实践中学……在调研中开拓视野，增长见识，加深友谊，涵养情怀。陪伴，是最好的成长！
而这次最大的不同，也是国金师生作为娘家人，第一次回访赵冉冉老师。大约半年前，他从国金调职蚂蚁金服。我对他说，人生是一场多元的旅程。在多个驿站停留过，才会愈发丰富多彩。
2016年11月5日，周六中午12时，大巴静静地等候在交谊楼。我和郑彧老师及学生一行24人坐定后，大巴缓缓驶出校门。看着二十几张青春飞扬的年轻的脸，我想起了若干年前带领学生前往扬州调研的场景。同样也在此地，同样也是大巴出行，同样也要去看望一位国金人（研究生刘冬）。岁岁年年景相似，年年岁岁人不同……
车行途中，在摇晃的车厢里，我倚靠在护栏上，拿着话筒，向学生进一步介绍了此行的背景与目的:研究互联网平台的监管权源与制度设计。
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之后，到了蚂蚁金服总部。冉冉老师来迎候我们，一如既往地亲切，另外还多了几分东道主的热情。法务总监聂正军也来了，身材挺拔，身型俊美，在互联网企业常见的随性衣着的背后，透着勤勉与精干。
正军细致、耐心地向我们介绍了蚂蚁金服的业务模块，对于每一业务模块下的应用场景，运用例子绘声绘色地做了极为生动的讲解，期间还耐心地回答了同学们的提问。冉冉说，斗南（正军花名）讲得越来越好了。的确，他的勤勉好学，热情友善，是蚂蚁金服一道亮丽的风景。
正军讲解完毕，又到了蚂蚁大事记的墙面，择其要者向大家介绍了蚂蚁的历史，学生们认真地用小本子或者用手机做着记录之后是各种合影。
接下来，师生到会议室。冉冉老师和大家分享了半年来的心得：其一，在一个创新导向的、勤勉向上的企业里，你可以感受到他人的努力与勤勉。这种感受是可以传递、并形成源源不断的动力的。比如说，信用支撑下的冲电宝应用场景，从创意提出到1000多家站点遍布杭州街头，只用了1周时间；其二，要保持心灵的开放，对自己的知识结构和方法，时时保持常学常新的状态，养成重复学习的意识与习惯，不断考量和更新以前学到的知识与方法；其三，努力学会在勤勉的学习与工作中找到快乐。这让我想起一句话，只有内心充实，才能享受真实的快乐。那种貌似热闹心实凄凉的孤独只是痛入骨髓。
此后，郑彧老师了谈了体会，他说，对于市场倒逼型的创新企业的文化，他非常认同，并且鼓励学生要培养敏锐的观察力。接下来，我受冉冉与郑彧的启发，谈了四点，核心要义是，不久的将来，以支付为研究对象的法律必将成为重要的法学课程，甚至可能成为金融法领域的核心内容。我鼓励冉冉在努力工作之余，用心积累，成为国内这一领域的专家，并且希望冉冉有空的时候回娘家讲课。
2016年11月6日星期日上午，秋高气爽。在双11即将到来的今天，师生来到了阿里西溪园区。虽是故地重游，仍有美好的新发现，例如，发现阿里园区多了些雕塑，其中一座雕塑很有意思，听前来接待的阿里法务部孙琦说，这则雕塑的寓义是立足当下，埋首向前，思考未来的道路。
另外，园区里多了一个由绿植组成的巨大的Alibaba背景墙，师生各种合影。
后来，我们又到了阿里的董事会区域，见到上次陪同刘燕、彭冰教授等人来过的地方，已经修建起了中式的建筑群。这里应当就是阿里的大脑核心区了。师生在其前面的logo区域，又是各种合影。
在初旭（花名璟铄）的陪同下，师生前往座谈的会议室。今天我们前来阿里调研的背景是，俞思瑛个人拿出100万元，在国金学院设立思瑛创新奖学奖教金，鼓励微创新活动。根据她的见解，社会是由一个个微小的、绵延不绝的创新行动所推动的。在这个伟大的、变动不居的时代，我们每个人都是社会制度的塑造者，社会变革的参与者。
在这个创新项目中，思瑛指定了一个项目由我和郑彧老师共同负责，即探索大数据背景下互联网交易平台风险分配机制的构建。
交流之前，俞思瑛、初旭、孙琦陪同我们，一起观看了一部充满了历史感与时代特征的阿里创业片，演员全部是阿里人，这不仅是阿里发展历程的纪录片，更像是一部人生的励志大片。是呵，事非经过不知难，百折不挠，初心不改。在这部纪录片里，我看到了理念、愿景、磨难、危机、责任、情怀、担当、制度、文化……马云曾经面临37次融资请求遭到拒绝，失败后率领团队登临长城时的凄凉与迷茫，510非典隔离后阿里人团结一心众志成城终成阿里里，阿里第一次盈利50万元的喜极而泣，淘宝逆转击败E-bay的战略性成功，2011年本命年的反欺诈事件中，以开诚布公以很敞亮很少年的方式回应社会质疑……平等、开放、透明、参与、共享，阿里已经走上了文化输出的阳光大道！
俞思瑛说，这部纪录片，我已经是第六次看了。我们这批人，终究会谢幕。希望下一批人，能够承载我们价值观，一直坚定地走下去。这个片子是我们人力资源部自己拍的，很真实。当时的人，当时的事，所有的人共同努力，成就了今天的阿里。
关于课题，我想说的是，我们所有的课题，都源于课题之外的因素。站在政府的角度，人一多就容易缺乏owner的精神。如果政府只对法定的职责负责，可能就比较缺乏主人翁精神。而且，所有的制度安排，如果都只有做错事情接受惩罚的安排，那么人们就无法形成向好向善的激励。我们不能缺乏务实的贴近生活的引导。关于创新，有一个隐性的约束条件，当你变得很强大的时候，就会形成一个基本的假设，人们认为你不会做错事情，所以你宁可选择不做，因为做事情就会犯错误。而创新就是一个不断试错的过程。另外，终身追责制可能会给他人套上精神枷锁。人都会犯错，只有真实地面对自己的错误，才会越来越健康。
还有，系统的条块分割会影响科学决策。政府一旦形成条块分割，所有的数据都形成了壁垒。人口控制，涉及到许多部门数据的动态统计问题。如果大家都安于原有的工作模式，治理的模式不能实现交通与互通，就会基于我们对现实的妥协，做出不合理的决定。在长期的社会治理过程中，政府如何提升自己的能力，实现特定领域的科学决策，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。我们可以根据未来的趋势，有结构性地的调整原则。根据不同的情形完成动态的调整。通过记录行为的轨迹，并且进行科学分析，是大致可以得出预测的结论的。
最后，我们要明确，监管是目的还是手段。虽然我们用的是监管这个词，但我们把其视为手段，而不是目的。监管机构不是天生存在的，而是出于共同的目的，出于公共服务的需要，才创造出来的。我们希望提供一个工具，基于平台与组织的长远发展，会对一些主体的短视行为进行处理。
在思瑛讲完之后，我们区分了点对点的合约交易、涉及平台秩序的交易、涉及公共安全的政府监管类交易，对商家、消费者、平台提供者、政府等四方的责任配置等问题进行了深入的交流。
原定一个小时的交流，持续了三个多小时，从上午10时到下午近2时。交流期间发生一个温暖的小插曲：由于室内温度较低，一位同学体感不适，阿里的初旭当即把自己的外套送上。这个小小的善举，点亮了整个房间。
交流结束，宾主最后享用了阿里的工作午餐。我把最新的译著《公司法原理》送给思瑛，请其指正。最后，思瑛陪同大家到绿植Alibaba处合影。
一群年轻的青年学子，迈着轻盈的步伐，走在年轻而充满活力的阿里园区内，午后的阳光，暖暖地洒在他们的脸上，更洒在他们的心头！
年轻真好！祝福国金，祝福阿里！
